理想藏书-名人幽默
名人幽默

  贫穷和富有

  伟大的意大利诗人但丁(1265—1321年)被恩格斯说成“新时代的最初一位诗人”。
  处于新旧时代交替时期的但丁并不超然,他深深地卷入政治斗争,曾在他的保护人坎·格朗德的宫廷里住过一段时间,不过他们的关系并不真正融洽。宫廷里另外一位官员,狂妄无知,却能获得大量的金钱。
  一天,这位官员对世界名著《神曲》的作者但丁说:“这到底是为什么?像我这样无知遇笨,却这么得宠而富有。而你学识渊博、聪明非凡,却穷得像乞丐?”
  但丁回答说,“原因很简单:你找到了一位与你类似的君主,要是我也找到一位像我这样的君主时,就会和你一样富有了。”


  反守为攻

  但丁在一次参加教学的仪式时,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以至在举起圣餐时竟忘记跪下。
  他的几个对头立刻跑到主教那里告状,说但丁有意亵渎神圣,要求予以严惩。在宗教统治的中世纪这一罪名可非同小可,何况他还是个反教皇党人。
  但丁被带到主教那里,他听过指控以后,辩解说:“主教大人,我想他们是在诬篾。那些指挥我的人如果像我一样,把眼睛和心灵都朝着上帝的话,他们就不会有心神东张西望,很显然,在整个仪式中,他们都心不在焉的。”


  英雄所见略同

  有个朋友请瑞典作家斯特林堡看戏。这位朋友声称这戏是自己的新作。
  戏开演之后,斯特林堡越看越不是滋味,他发现,这个戏从人物到情节,正是他从前想写而没来得及写出来的一个戏,不久前,他曾向这个朋友谈过他的构思。
  戏散场后,这位朋友谦虚地向他征求意见,斯特林堡平静地说:“这正是我想要写的戏,看来,这是我们英雄所见略同啊!”
  

  帽子和脑袋

  丹麦童话作家安徒生(1805—1875年)很俭朴,常常戴着破旧的帽子在街上行走。
  有个行路人嘲笑他:“你脑袋上边的那个玩意儿是什么?能算是帽子吗?”
  安徒生回敬道:“你帽子下边的那下玩意儿是什么?能算是脑袋吗?”


  留影的用意

  20世纪20年代匈牙种剧作家费伦茨·莫尔纳尔(1878—1952年)居住在维也纳的一家旅馆里。一天,他的一大批亲戚来看望他。并希望分享一点剧作家的巨大成功。事先,他们估计可能会受到冷遇,所以,做好了思想准备。
  但是,使他们感到吃惊的是,莫尔纳尔很热情地与他们打招呼,甚至还坚持要大家坐下一起合影留念。可是照片印出来后,莫尔纳尔把照片交给旅馆的门卫,说:“无论什么时候,你看见照片中任何人想走进旅馆,都不要让他们进来。”


  作家选择决斗的武器

  乔治·库特林(1858—1929年),法国知名的剧作家和幽默作家。
  有一次,一位自命不凡的年轻作者想一鸣惊人,便写信给库特林,借三个微不足道的理由向他提出决斗,但这一封信实在上不了桌面:字迹潦草,甚至有许多字拼写错误。
  库特林很快给他写了回信:“亲爱的先生,因为我是伤害你的一方,该由我来选择决斗武器。我要用‘正字法’来决斗。在接到这封信之前你就已经失败了。”


  剧本的标题

  特里斯坦·贝尔纳(1866—1947年)在法国影剧史上占有特别的地位。他一生创作了大量的小说和剧本,后者尤其出名。他为人严肃认真但不刻板,富于幽默并常出奇想。
  有一次,一位年轻的剧作者送来一部作品请贝尔纳指教。没过几天,他就来问贝尔纳,剧本的标题是否合适。还没有看过剧本的贝尔纳想了一会儿问:“你剧本里有没有喇叭声?”
  “没有。”年轻人疑惑地回答道。
  “那么,有没有鼓声呢?”
  “也没有啊,剧作者更纳闷了。
  “那就好办了,你干脆把标题改为《不闻鼓乐》吧。”


  权威人士的俏皮话

  有一次贝尔纳说了句俏皮话,把他的朋友们逗得捧腹大笑。一位非常佩服他才华和为人的人恭维他说:“只有你才能说得出如此妙不可言的话来。”
  可是,贝尔纳坦率地告诉他,这句俏皮话是他刚刚从报纸上看来的。
  “是吗?可你说得那么自然,就像是发自你的内心一样。”
  “这一点算你说对了,”贝尔纳得意地说,“不同的是,我把它权威化了。”


  乞丐也应有休假的权利

  贝尔纳脾气不好,可心地十分善良。曾有个老乞丐摸透了贝尔纳的脾气,每天在某一时间就守在贝尔纳的门口,每次都能如愿以偿。
  贝尔纳实在受不了,可又无法拒绝施舍。终于有一天,贝尔纳从钱包里掏出来的不是往常的小额银币,而是一张大票面的钞票,老乞丐惊喜得不敢相信。
  贝尔纳把钞票放到老乞丐的帽子里,对他说:“我明天去诺曼底,要在那儿耽搁两个月,这钱是预付给你两个月用的,你也有休假的权利。”


  最佳答案

  有一次,法国的一家报纸进行了一次有奖智力竞赛,其中有这样一个题目:如果法国最大的博物馆卢浮宫失火了,情况只允许抢出一幅画,你会抢哪一幅?
  结果在该报收到的成千上万份答卷中,贝尔纳以最佳答案获得该题的奖金。他的回答是:“我抢离出口最近的那幅画。”


  给自己喝倒彩

  乔治·费多(1862—1921年)是法国著名的戏剧家,他成功地创作了许多滑稽,《马克西姆家的姑娘》一剧曾轰动一时。但在他刚开始创作时也曾受能上能下观众的冷遇。在一个瞥脚的首场演出的晚上,费多混在观众当中,同他们一起喝倒彩。
  “你是发疯了吧!”一个找到他的朋友拉住他说。
  “这样我才听不见别人的骂声,”他解释说,“也不会太伤心。”


  把斗赢的送来

  有一次乔抬·费多在饭店里用餐,女招待员送来一只缺了腿的龙虾,他毫不掩饰地表示自己的不快,招待员解释说,在蓄养池里的龙虾有时会互相咬斗,被打败了的往往会变成残肢少腿的。
  “那好,请把这只端走,”费多吩咐道,“把斗赢的那只给我送来。”


  思想太丰富了

  马塞尔·埃梅(1902—1967年)是20世纪法国最著名的文学家之一。有一天,一名记者对埃梅抱怨说,现代社会阻碍了人类的自由发展。“我不同意你这种说法,”埃梅温和地说,“我觉得我是完全自由的。”“但是,毫无疑问,你得承认你的自由受到限制。”
  “这倒是的,”埃梅答道,“我不时发现我极大地受到词典的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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