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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芝传》——一部紧凑的纪录片


  据闻叶芝有一些古怪的行径,其中之一是他有一次用剪刀将他一件崭新的毛皮大衣剪了一半下来,只因他不想惊动在那上头睡觉的一只猫。后来叶芝解释,“那只猫正在神游太虚:如果把她叫醒非常危险。”这是这本《叶芝传》在书末提到的故事,不管其真伪,它点出了叶芝着迷于神秘主义之一斑。

《叶芝传》作者:麦克列姆瓦尔、博兰(Michael MacLiamoir & Eavan. Boland)


  这本传记即以“二十世纪最伟大的爱尔兰神秘主义诗人”来作为叶芝的头衔,因此叶芝的神秘主义自是其描述重点之一;而由于作者是爱尔兰剧场的实际参与者,故书中对叶芝在戏剧方面的表现亦有完整的勾勒。除此之外,叶芝做为产量丰硕的诗人、以及晚年从政而成为一个“微笑的六十几岁公众人物”,乃至他在诸多红粉知己之间或受煎熬或如鱼得水的层面也都有所着墨,尽管因篇幅所限都只是点到为止。考虑到这是一本小书,这样的面面俱到委实不易。
  叶芝(1865─1939)出生于都柏林,父亲和弟弟是爱尔兰著名的画家。他继承了母方的俊美长相与父方的艺术天分。叶芝从小即非常喜爱爱尔兰民俗与传说,十几岁时对神秘宗教发生强烈兴趣,并且终生不减,可以说,神秘现象是他主要的写作动力之一。十七岁开始写诗,二十一岁时放弃艺术的研习,改而追求文学。二十三岁认识美丽而热情的革命分子昴德?冈昂,从此一生起了彻底的改变,他开始陷入长久的单恋,同时在冈昂的带领下涉入爱尔兰政治活动。也是因为冈昂,叶芝在一八九一年写了第一出剧本,并逐步与同道者──特别是终生支持他的格雷戈里夫人──发展出爱尔兰民族剧场,接着在另一位女性贵人何妮曼小姐的帮助下又拥有后来举世闻名的艾比剧场,奠定了他在爱尔兰戏剧上的重要地位。苦恋冈昂(及其女儿)无果,叶芝终于在一九一七年结婚,且享受了婚姻的幸福。一九二三年开始受邀担任爱尔兰参议员,同年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一生尊荣达于顶点,但仍创作不辍,陆续有力作发表,一九三九年他逝世于养病的法国南部。
  读这本传记的感觉因此有点像在看一部紧凑的纪录片,在相当短的时间内看完叶芝七十三岁、丰富的一生;也有点像在读一份较为有趣(因为散文化且附图)的详细叶芝生平年表。简单的说,它描绘了叶芝一生的动线图,忠实地、不厌其烦依时间顺序纪录诗人所走过的一生。然而,本书正文只有136页,其中图片占了大半的空间,文字所占的篇幅很少,平均起来每一页文字至少配了两张图(画像或照片)。在这样的情况下,作者的叙述很容易陷入有骨无肉、流水帐式的枯燥无趣,幸而图片的上乘编辑免除了这样的缺点:每一帧图片都如影随形地跟着文字,搭配得宜,颇方便阅读,相当值得赞赏。但它仍有一个缺点:过小的篇幅使之充斥了过多的地名、人名及诗作名与剧作名,这恐怕令入门者不胜负荷。

王瑞香

选自 e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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